下的意思之后,自己经过分析,也绝望放弃了,却不想一向正派的梁恩泽能想出救他的方法来:“泽,我们为什么到陇西来了?”
在座的岳九嘴最快,噼里啪啦和倒豆子一样:“少爷,当时你假死了,我靠,死得和尸体一模一样,一点温度和气息都没有,心口窝冰凉冰凉的,胳膊腿全是僵的,我呸,我当时去接你,现场以为是梁公子药量下多了,以为你真死了呢。”
丛中笑猛的摇晃大长嘴,一副对岳九演技非常满意的样子:“岳九当时哭得站都站不起来了,接你回去的时候,哭了一路,我离得远,都不自信了,想着是不是邪门歪道不靠谱,一不小心真把你药死了,我们毕竟先只是拿狗做得实验,万一人的药量和狗的药量不一样呢?”
孝严大惊失色:“等,等一会,你们用狗的药量给我服的药?”
丛中笑一副天经地义:“是啊,事情又紧急又机密,实在没时间用在人身上一点点调试药性了,只好用了好大一条北疆鞑子犬。”
孝严觉得再好的小青柑茶叶也没味了,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放:“祖宗们,兽药的药量本来就是人的药量的三倍左右,你们太不靠谱了吧?”
——狗吃了正好,那还真够把人翻来覆去的毒死,在天牢那天要知道吃下的药丸子是这么回事,那估计肯定不敢吃了。
他摸着自己的脑袋,愤愤不平道:“我说今天醒过来之后,觉得脑袋没有以前好使呢,不是你们下错了药量,把我毒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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