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一起死就是了,打了孩子娘出来,娘要是不管,孩子还有什么盼头?”
岳则群按着眉心,一张脸已经蜡黄了:“夫人,我知道你心焦,可是如果真那么做,私情怎么可以挑衅王法,无情最是帝王,冲动起来孝严死的更快。”
岳夫人啪的一拍桌子,桌子上茶盏油灯全颠起老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说你们全否定;我告诉你们爷几个,救是得救,我不管你们怎么救,必须拿出个章程来!”
夜间的天牢和白天的天牢是一样的,分不清日月星辰,反正什么也看不到,孝严也没带手铐脚裸,他一直都是瑟缩的坐在墙角或者蜷在硬板床上,也没什么攻击性,双眼无神,别人和他说什么,他全没太大反应。
岳则群安排了牢头,让梁恩泽进来见他了。
天牢阴冷,梁恩泽觉得寒气直打裤腿,他换了一身皂色的衣服,拎着一个食盒,安静的跟在提着灯笼的牢子身后,顺着幽幽暗暗的通道往深处走。
天牢的棚顶在滴滴答答的滴水,这个牢子看着年纪不大,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边灵活的绕开地面的水坑,一边稍微低声说了几句:“梁公子,地面反光的就是水坑,小心别踩着;岳…大人这几天已经不相信任何人是真的了,而且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还发着烧,我看有点坐不起来了。”
好几天没吃东西?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为什么不给他吃东西?”
“他说全是假的,吃了不知道要变成什么蜈蚣青蛙,徒增恶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