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泽觉得进来发生不正常的事情太多,到了晚上有些睡不着觉,索性移步到了自家藏,吩咐小厮泡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焚上天竺香,坐在窗边书桌前,捧着一本《汉书》看了起来。
却听到窗户“扣扣扣”的响了几声,最近他的祖母和娘亲广积善缘,四处投食喂养动物,尤其是猫,到了固定的时间就来到梁国府等着开饭,吃饱了就开始□□,美其名曰为“救生”,满府上下苦不堪言,也不知道养活野猫算什么救生,难道没看到野猫喂活了的话,除了耗子,得多糟蹋多少鸟吗?不过也知道老祖宗和梁夫人受了刺激,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所以梁恩泽刚才也听到了什么东西脚步轻盈的顺着梁柱爬上了二楼的声音,完全没有理会,以为是猫,听到了敲窗户的声音才抬头,眼神中透漏出一丝不可置信来:“孝严?你怎么在这?”
孝严站在小楼一楼的房脊上,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裳,只能在窗口露出一个脑袋,伸手冲他摆着手笑,月光下露出一口白牙:“恩泽,快开窗户,让我进去,一楼的琉璃瓦快撑不住我了。”
梁恩泽小心翼翼的把窗户推开——没办法,开猛了肯定就把他推下楼去了,之后伸出一只胳膊借借力,把孝严给拉进屋里,孝严腰上有伤不敢用力,落在地面上一震伤口又疼得不行,哎呦一声全身重量全沉在了梁恩泽的臂弯里,梁恩泽先愣了一下神才把他扶直了。
进屋里才看到,孝严的衣襟里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藏了什么:“岳兄,你不是受伤了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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