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还觉得冲撞,是近不得他的身。”
看孝严对着空气说话,梁恩泽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岳兄,你是在和谁说话?为什么我一点也看不到听不到。”
看梁恩泽呼吸有些不稳,眉眼间少见的带着期待,孝严变身为正经人:“恩泽,你弟弟来了,你看不到他,但是我能让你感觉到他。”
孝严在屋中看了一圈:“梁恩伦,你让窗边风铃响一响。”
在梁恩泽的眼中,果然窗边风铃无风而动,“哗铃铃”的声音在屋中回荡,甚为悦耳。
孝严看梁恩泽喉结动了一下,继续道:“梁恩伦,能让我桌案上的《庄子》书页翻动一下吗?”
梁恩泽目光放在了桌案上,刚才孝严打发时间的庄子逐页翻开,之后好似在某一页徘徊了一下,停住了。
梁恩泽只看了一眼,便红了眼眶,这一页正落在“子非鱼,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他三弟打小荒唐,作为大哥经常劝导梁恩伦多读书少无意义的瞎玩,梁恩伦不服不忿,说不知道大哥整日里端方稳重有什么好,当时就说了这一句。
孝严看到这样,转头对梁恩泽示意:“恩泽,你还可以问一件只有你们兄弟知道的小事,印证一下。”
梁恩泽思忖半晌,说话了:“恩伦,你十六岁那年,出去和一个中户人家的女使偷情,结果着了仙人跳,被讹上了,你不敢和家里说,只敢向我要银子了事,那一次,你被讹了多少银子?”
曾经兄弟之间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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