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离开了,可能是趁着刚才他们挨个掂量手里这几个大头兵的时候没打招呼从后门走了。
梁恩泽冲着白胖子点点头,弦断犹可续,心走不中留:“辛苦了,大家全散场了吃饭去吧,我们也全趁着中午在想一下,看看谁手中有合适的人选。”
白胖子如蒙大赦,这口水缸站起来就往门外走,可刚晃到门口,门从外边开了,白凤镇府衙的丁大人带着一个皮肤黝黑、留着点邋遢络腮胡子的男子进来了。
丁大人四十五六岁,在白凤镇府衙坐镇已经十一二年了,年轻的时候有点励精图治往上爬的野心,可惜官场险恶,连吃了几个闷亏,几步全没赶上。官场也就这样,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索性就在白凤镇当这个土皇帝,留着几缕山羊胡,管着一堆小手下,日子过的相当惬意。
刚才也在屋里,是趁着尿遁消失不见了一个时辰的,这回带着一张陌生的面孔回来了。
他捋着山羊胡,带着当地青天大老爷的自信,用下巴指了指带进来的这名男子:“你介绍一下你自己?”
这男子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衫,年纪不大,看起来带着远道而来的风尘仆仆,脸色好像被赶路的风沙有点吹的发干发红,一张口就是山东口音:“各位大人,俺叫刘子文,是山东泰安那嘎达的,泰安连年大旱,实在是没活路了,俺听说关内土地肥沃有劲,来这边投靠亲戚讨生活的。”
岳九懒洋洋的都没站起来,两手抱着肩膀看着年轻男子,这男子缩肩塌背的,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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