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可还有闲心捕捉到了这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这不是跟你在一起有安全感嘛!”
梁恩泽一身鸡皮疙瘩,他这些天已经学聪明了,淡淡说道:“别变着法的糊弄我再跟你一起办案了。”
这哪里是办案?简直是变着法的作死。
“…”被当场拆穿的孝严丝毫不以为耻,冲他龇牙笑:“这个,经过昨晚的同生共死咱们就是亲兄弟了,恩泽别说这么生分的话。”
梁恩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觉得此人有些像狗皮膏药,怎么还沾上了,无奈的刚想说话。
却见这个半身不遂的已经做西施捧心状,正在耍赖:“哎呦,你看岳兄的是什么眼神啊?我这么信赖你你还凶我,可惜啊,我已将心照明月,谁知明月不理我!”
梁恩泽觉得他实在是吵闹,想了想抬眸先是四处看了看,见其他人和他们两个距离全很远,之后带着丝笑看着他:“你想我理你?”
“那当然了!”跟着梁恩泽的目光,孝严也不自觉的转着头四处扫了一眼,远处青山,近里大河,头上全是参天大树,辽东常见的柳树和槐树不见了踪迹,以松树和杨树为主,岳九靠着火睡着了,那些衙役还在吃东西,一切正常,有什么好看的?
梁恩泽伸手在怀中掏出块雪白的护腕,三两下撕开,孝严挑着眼角愣神:“你糟蹋东西做什么?一针一线,也应恒念物力维艰。”
趁着孝严还没反应过来,梁恩泽已经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的嘴给缠上了,在脖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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