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注意的事丝毫不以为意,众目睽睽之下指着岳九继续嚷嚷:“你这厮分明就是个死流氓登徒子,一会这店里还有姑娘们试衣服,你进来是干啥的?”
岳九一听张嘴就给扣了一个偷看姑娘换衣服的大帽子差点哭了,心里叫苦连天,这绝对不只是小辣椒,简直是朝天椒:“我进来确实是有事在身。”
姑娘不好惹,她平生最烦登徒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个大步冲上去,踮起脚尖就扯住了岳九的耳朵:“你钻进女人堆里,能有个屁事?”
孝严太了解岳九了,他发现岳九不见了之后,只抬头四处扫了一眼,就猜到岳九大概钻到了这里,他带着梁恩泽,抬腿刚进门,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大快人心的场面,当即眉开眼笑,索性抱着肩膀,用脚打着拍子幸灾乐祸的看岳九怎么脱离母老虎。
岳九终日打雁,以为全天下姑娘全温婉可人,生气也只会瞪他一眼,没想到此次碰上了猛禽,一不小心射中了座山雕,跑又舍不得耳朵被扯断了,只能哎哎呦呦的虚张声势:“这位姐姐,我是府衙的衙役,出来办案的,你放手,算你妨碍公务知道不?!”
“哎呦!”这姑娘泼辣惯了,一点也不把小鸡崽子似的岳九放在眼里,手上加力:“我朱姑娘是在妨碍你办公?你还碍着我买胭脂了呢?你是个屁的衙役?”
岳九疼的要掉下来了,嘴里一直嚷嚷:“你叫什么?野猪姑娘?可真是名副其实,我是衙役,我有腰牌,放手,我把腰牌拿下来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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