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各种动物发出的不同声响,信步向山中走去。
孝严没话找话:“恩泽,你以前在山里呆过吗?”
月影斑驳,迎着身材颀长的二人更显玉树临风,一身浩然仙气的梁恩泽正在目光流转着左顾右盼,看什么都新鲜,小路边一个树桩上新鲜的爪印,应该是什么野生动物用这半截树桩磨过爪子:“说来惭愧,自幼被管教的甚严,还真没在山里过夜过。”
孝严和他的家教正好相反,他娘是个女汉子,和男人唯一的区别就是会生孩子,对两个儿子孝廉和孝严的管教分两个阶段,管教的宗旨一直是宽严相济——
第一阶段是孝严几岁之前,她把心思放在了老大孝廉上,岳孝廉长子嘛,比孝严大十来岁,以后可是要顶门立户的,也就是对孝严宽松,对孝廉严格,让孝严“天性自由”的舒服过了多年。
第二个阶段是发现孝严实在不像话了,不能长子有丞相之才,次子有混混之才吧?政策变成了对孝严平时要求甚松,只有检查成果的时候要求甚严,对打小调皮的二儿子孝严,更是和他爹二人联手,时不时的请出木板将军伺候。
这种家教下,孝严打小开始就是自己安排自己的时间,完成读书习武的任务了就行,他开始说自己小时候这些新鲜事:“你是长子,以后要袭爵位的,家里肯定要求就严格了,我是老二,就好多了。”
他大眼睛神采奕奕:“我七八岁开始就经常带着小厮在大都周围溜达,自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游泳、攀岩,经常和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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