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岳孝严七月十五鬼节的生日,听岳九说过,好像梁恩泽是冬天出生的,估计能在梁恩泽这里混个岳兄当当。
果然,梁恩泽实话实说:“我腊月初七的生日。”
孝严:“那我虚长恩泽四五个月。”
梁恩泽识相的很,马上接话道:“那以后我就叫您一声岳兄了。”
孝严心满意足,看着这个新收的弟弟:“是这样的,我这次约你,还是因为另弟梁恩伦的事。”
梁恩伦出事,已经把整个梁国公府翻过来了,梁国公的母亲梁老太太已经一病不起,夫人消瘦憔悴精神恍惚,整个笼罩在一片阴云惨淡之中,梁国公整日唉声叹气,这年也是没法过了。
梁恩泽对此事甚是上心,闻听手上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岳兄,是我弟弟的案子又有了新进展?查到我弟弟是被什么人雨夜约到湘山的了吗?”
孝严摇摇头:“这个还没有查到,你弟弟不肯说。”
梁恩泽眼睛陡然瞪大,双小臂直接支在了桌面上:“我弟弟不说?他难道还活着,是不是当日发现的尸身不是他?”
孝严差点咬到舌头,真是说话词不达意,引得恩泽误会:“恩泽,那个,这个事情得细细道来,听我一点一点和你解释。”
孝严先是招呼店家开始上菜,之后字斟句酌,隐去了昨晚他做连环梦醒不过来、梁恩伦不能近他大哥的身以及要用他的中指血滋养这几段,将夜里梦中和梁恩伦交流,他神识还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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