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没收了我所有的不让我看了,我现在已经不记得那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了,感觉像是大脑自动保护屏蔽了那段时间的记忆。
我现在唯一记得的影像就是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时不时的流眼泪,外面从天黑一点点天亮。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不能释怀。
我到了年纪,开始恐惧婚姻,更确切的说是恐惧孩子,恐惧养大一个生命,恐惧这个生命也离我而去。
顾平喜欢同性,而我虽然喜欢的异性,但不想结婚不想怀孕怕是没比同性恋更让父母好接受多少。
我不知道前路该怎么办,但我不想当顾平。
摩卡被端上来多时,楚雪喝了一口,暖了暖心,一下一下打下最后一行字:
无论如何,我一定不能当顾平。
评论被发了出去,楚雪放下手机,端起桌上的咖啡,一边小口小口喝着,一边扭头看窗外的夜景。
一杯摩卡喝完,楚雪激荡的心情也终于渐渐平缓下来,长舒一口气,楚雪放下咖啡杯,起身结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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