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实在忍不住诱惑，都眼巴巴地凑过来。

    连熙不是小气的人，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块炸过的羊肉。

    小孩们拿到吃的，自觉地走开，吃完之后忍不住又过来，也不说话，就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翻滚的羊肉，口水直掉。

    连熙没有再给，一锅肉炸好之后捞起沥干，继续往布袋里装。

    宁谋看了看被连熙放到一边的羊头。

    “羊头不要？”

    连熙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当然要，这个羊头留给香蕉。我一会儿把它给炖了，保证香蕉爱吃。”

    宁谋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但连熙并没有注意到。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忍不住问：“哥哥，你们家的狗吃这么好？”

    连熙笑了笑，直视着他，“这只羊是它抓的，当然有它的份儿。”

    男孩点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怏怏地离开。

    其他孩子仍然不愿意走。

    连熙没有赶他们走，但也没有给他们肉。

    他用银月刀将羊头剁了，用汤煲炖。想起香蕉没有食盆，他把一开始丢掉的羊鞭又捡回来，装进一个塑料袋里，递给宁谋，“你去安泰超市换一个不锈钢的盆给香蕉当食盆。这可是好东西，估计能换到不止一个盆。”

    宁谋用深沉而犀利的目光逼视连熙。

    他是站着的，连熙是坐着的，仰着头，望着他的眼神特别无辜。

    宁谋冷着脸盯着塑料袋半晌才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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