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得光洁,佝偻的身体也重新变得笔直,喑哑的声音也疏朗开明起来,分明已是青中年的模样。
只那一头银发,更衬得他不惹尘埃一般。
方谦挑了下眉,神色难得露出诧异的神奇:“……师伯祖?”
他见过这个人。他刚进太桁时也曾被师尊惩罚去藏。方谦写字很快,抄完书后也不想回去继续在礼乐课上枯坐,便在藏书阁中上下翻找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眼前人的画像,是被藏起来的,就放在最顶层的位置。
按理来说太桁有专门供奉仙门祖师的祠堂,实在没道理将以为祖师的画像束之高阁。方谦抱着画像找到唐景辞,那是他第一次见师尊对自己彻底冷了脸。
“这人是仙门叛徒,不配在祠堂。”
唐景辞越这么说,方谦越好奇。后来他查到这个人叫陈殊予,按照辈分来说是他的师伯祖,擅长堪舆之术,三百年前就已经叛出了师门。
算起来正是戚若云的师祖。
他判出师门前已经达到了真仙实力,却不知道为何一直不能飞升。
只是方谦并没有直接见到过这位师祖,不知道为何也会进浮光掠影……难道只是因为一幅画?
陈殊予见方谦表情微妙,忍不住有些好奇:“你见过我?你我之间也有关联?”
方谦目光微缩了一下,他注意到了陈殊予口中的也字,这么说来他师尊唐景辞果然也在这个城中,就是不知道是在哪个时间节点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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