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与恒苦大师同为三殿下的门客。”
恒苦捻着佛珠而笑:“我们此趟来沧浪洲,正是为了请六皇子随我们入京一趟。”
方谦是曾经见过三皇子萧呈恩的。
当年他随着皇室仪仗队来过一次太桁,分明还是一名不足十岁的稚子,裹在貂裘中露出一张被冻得惨白的小脸,可他言谈举止端庄得体,心机城府莫说寻常孩童,恐怕来个大人也算计不过他。方谦不太在乎这些,但也听门中长老称赞过他颇有气象。
如今回忆一下……那时候就已经比大皇子萧朗安看起来要聪明得多。
方谦转了转手中茶杯。他对皇家的是是非非不太感兴趣,如今听得都有些头大。这时季峥在外面转了半晌,端着酒壶回来,便觉厢房内气氛甚是凝重,自家大师兄的眉头也是微微蹙起的。
季峥并未多言,坐在方谦身边,同时为方谦倒上了一杯酒。
方谦此时对美酒饮食的兴致已经淡了许多,但季峥都为他倒酒了,方谦的食指动了动还是饮了一口。大约是此地风土的缘故,沧浪洲的酒很烈,一路辣入喉咙,倒是让他的心情舒爽了不少。
方谦将先前几人所谈大致与季峥用传音说了一遍,而后便自行斟酒作壁上观。不想季峥听后顿了一会儿,也不理会恒苦与秋晗灼灼的目光,反是直截了当地问向方谦:“我一会儿让店小二将酒菜包起来,我们带着路上吃?”
方谦倒是笑了:“不错,挺持家,这要是将来讨了媳妇,倒不必担忧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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