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璧是大家闺秀,根本没见过花魁大会,家里人更不可能当她的面提及。
司马兰台去年三月末回到京城,别说他之前没见过花魁大会长什么样子,就算他一直在京城,以他的性情也不可能前往。
幽荦是外地人,虽然性情跳脱,却没有机会参与。
木惹儿是个女色魔,只对美男感兴趣,不可能去凑那个热闹。
吉星虽然看过,但也只是走马观花,只知皮毛。何况近几年想看也没机会,高大老爷看得紧。
所以一路看下来这些帮手竟没一个懂行的。
不过苏好意也不气馁,说道:“如此我就先把花魁大会的规矩跟各位说一说,有没说明白的地方可随时打断我。”
幽荦试探着抬手,苏好意把脸转向他,幽荦道:“依我说不需要了解什么,就按我之前的办法把那个良宵苑在花魁大会前弄黄,什么问题不解决?”
“小达达还真是个暴脾气呢!”苏好意还没开口反对,木惹儿就抛了个媚眼,向幽荦道:“我喜欢。”
“那多没劲!”吉星嘟嘴:“我的胭脂水粉还得派上大用场呢!”
“这良宵苑背后是谁在撑腰?”司马兰台发问:“要防着倒打一耙。”
“八郎,你还是继续说花魁大会的规矩吧。”玉如璧任何时候都和声细语,她的教养不是一般的好。
苏好意不理幽荦,继续说道:“虽然习惯上说上巳节花魁大会,但其实从初一那天就开始了,只因为是初三这天要选出总花魁,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