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寂的得道女尼么?”幽荦反问:“他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喜欢把女子的脚踝骨剔下来,打磨后做成手串。还记得当时咱们在地窖外面看到他抓住木惹儿的脚踝,应该也是想剔她的脚踝骨。”
“连什么样人的骨头你都看得出来?”苏好意悚然而惊:“说明你平时就没少看过这东西。你该不会也像马驳一样,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
“那还用说,我见过的可比他见过的多了。”幽荦竟没否认:“不过我研究的那些都已经是枯骨了,为的是提高医术。”
“好了好了,我最怕这些。你又把话题扯远了,你还没回答我,那天在地窖里为什么不用这招呢?”苏好意道。
“你看我的笛子好像无声,其实只不过是人听不到而已,是吹给鬼听的。”幽荦得意的说:“换句话说,就是要引发他的鬼脉。那天在地窖里,一没月光,二来又太狭窄,根本没法引来灵物。所以就不能用。”
“我不信。”苏好意坚决地摇头:“兰台公子说,世上根本没有鬼。”
“你听那胎里坏的做什么?”幽荦简直听不得司马兰台的名字:“他又不是这方面的行家。”
“那你跟我说实话,别装神弄鬼的。”苏好意道。
“行行行,就知道瞒不过你。”幽荦叹口气说道:“鬼脉那东西听上去玄之又玄,其实就是一个人心怀的鬼胎。我断定马驳身上有很多条人命,那些可怜的女人虽然死了,可马驳却记得所有的经过。我吹的鬼曲会激发他心里的这些过往,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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