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儿也被封为“羞花公主”,还在京城赐了府邸。
只是这位羞花公主全然不知羞,见司马兰台来到近前,她便伸出自己裸露的手臂,更趁机让薄纱滑落肩头。
司马兰台神色如常,取出一块手帕来盖住木惹儿的手腕,然后开始诊脉。
他的手指清瘦修长,但丝毫也不女气,木惹儿对着这手想入非非,面色越发潮红起来。
“公主身体很好,无病。”司马兰台很快就诊完了脉,且下了定论。
“怎么会?!”木惹儿美目大张,摇头道:“人家明明不舒服得很,吃不香睡不着,尤其心慌得厉害,终日好似丢了魂一般,公子不信就请摸摸看。”
说着抓起司马兰台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贴,一边咬着下唇,眸光迷离。
这是多年摸索出来的技巧,男子最招架不住的姿态之一。
可还未触到肌肤,司马兰台就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问道:“公主心慌多久了?”
“总有那么六七八九天了。”木惹儿扯谎道:“哎呀,人家也记不清了,反正不是一天两天三天。”
她看中了司马楚,想要将他收做入幕之宾,思来想去觉得既然兰台公子懂医术,那么直接请他来看病是再正当不过的理由。
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一番询问触碰,自然就能碰出些滋味来。更何况瞧病自然不能只看一次,还要复诊,这么一来二去,什么好事不成?
“是不是还伴有口渴?”司马兰台继续问:“夜里更甚一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