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可有了结果没有?”
司马兰台听了就说:“吃过早饭我去看看。”
只是还没到早饭的时候便有人来请他们去禁室,苏好意和司马兰台一听就知道有事。
顾不得多问,连忙穿戴整齐出了门。
这时,天上还飘着细雨,又湿又冷。
苏好意出门时穿的是夹袍,依旧觉得袖底一个劲儿的进凉风。
到了禁室,几位夫子都在那里了,个个面色凝重。
“发生了什么事?”司马兰台向几位夫子问请过安后问。
“今日凌晨断鸿服毒自尽了。”疏桐夫子眉间的川字纹仿佛一夜之间加深了许多:“明明关押他的时候已经仔仔细细的搜过身了。”
他们不可能不做防范,甚至为了安全起见,把断鸿身上的衣服都换过了。
“看守他的人只是转了个身,”泊云夫子也很无奈:“他就把毒药服下去了。”
仙源山的人都是解毒高手,断鸿自然是深知的,所以他服的毒是一般人都解不了的。
“后来我们才发现,是他躺的那张床的床柱夹缝里被提前放了毒药。”疏桐父子无奈的摇头:“谁会想到他提前就已经在这屋子里藏了毒药呢?”
“夫子您不必过于自责,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他必定是早就料到会有事情败露的一天,为求速死,提前在那里放了一包毒药。”苏好意道:“可见他早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虽然已经确定他的确犯了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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