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大片眼白,嘴唇也随之向下垂着,一张脸很是可怖。
司马兰台伸手触了触,问他:“可疼吗?”
“白天还好,到夜里的时候就会疼,常常睡不好觉。”冯老丈说:“有时还会痒。”
司马兰台又给他仔细诊了脉,查看完毕后说道:“这病虽然看上去骇人,却并不致命,只需要将其切掉即可。只是我身上如今带的东西不足,可先给你施针,祛除疼痛,回头再割去它。”
冯老丈听了吓了一跳,说道:“这东西还能割去?!那不要了命了吗?你只要让它不痛我便知足了,况且已经这么多年,早都习惯了。”
司马兰台却道:“这东西虽然不致命,但如今你的左眼已经不能闭合,又影响面貌难以见人,还是割了去为好。放心,若无十分的把握,我也不敢应承这件事。”
苏好意在一旁说道:“老丈放心,我师兄说能治便能治,只是如今药物工具不全,回头定然给您治好。”
冯老丈听他们如此说,自是感激不尽:“二位真是菩萨心肠,老汉我真是交了好运了。”
“是您行善在先,才有如此善果,”苏好意笑道:“若不是您收留我们还给饭吃,我们也没机会略做回报。”
“小公子真是好口才,我见你一身红衣,倒真像画上画的观音身边的善财童子。”冯老丈笑道,他还真没见过像这两位这么俊俏的后生。
苏好意看着司马兰台抿嘴笑,她若是善财,那司马兰台岂不是观音了。
他一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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