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以笑包装的空洞,或者还有另一种更深邃晦暗的情绪,像被困在阴暗潮湿、荆棘毕生的深渊里挣扎。
这念头让苏砚一愣。
是自己想多了?
还是这对继父继女间,确实有着更耐人寻味的关係?
周同学在学校很安静,话很少,有时候沉默得像个影子,我实在很难想像她会大小声。苏砚昂首看着静立的周沐菲,周同学,周先生说的是真的吗?
周树诚的眼神扫了过去,以嘴型无声对周沐菲告诫着想想你妹妹。
周沐菲歛下蝶翼般的浓密长睫,声音轻淡如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先生,很遗憾听到这答案。所以,想必你也不知道周同学高一成绩中上,高二忽然一落千丈的原因了?
谁知道啊!周树诚笑开一口黄牙,我一个工人,又不像老师你们这些高知识分子的读那么多书,怎么懂那些东西啦!老师你不觉得你问这问题很好笑吗?
是这样子的,我看过周同学高一整学期的数学成绩,觉得她就这样放弃可惜,所以想替她进行一对一课后辅导……
一对一课后辅导?周树诚陡然拔高音量,拍案道:不行!你们孤男寡女关在小房间,像话吗!
苏砚面上沉稳笑了声,心中疑惑更盛。
这是一个继父对继女的关怀,还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心态?男人对女人的佔有欲,他是个男人,并不陌生。
周先生,教室是开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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