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就是演杜丽娘的这个?”陈月华一边吹着茶一边对阿琪道,“我可记得这曲子三姨娘是唱过的,瞧这步子姿势身段,哪一点比得上三姨娘?”
“好久之前的事情,我自己都记不清了,难为你还替我想着。”阿琪只是柔柔一笑,“这个唱的算是好的了,要不怎么会成名?”
“那是有人肯花钱来捧。这里谁不知道,那位是周先生的新欢。”陈月华鄙夷的望着台上的杜丽娘,“三姨娘,不是我说,当初你要是让爸爸帮一下忙,准会是名镇上海的角儿!”
阿琪的眼神飘远了,刚想说话,见到有人朝这边走来,起身叫了一声:“鲍小姐怎么在这里?”
“三太太。”鲍华点点头,又对着陈月华打了招呼。“大少奶奶。”
阿琪对着鲍华笑道:“今儿个戏院里可是来了稀客。”
鲍华径自在季思凡身边的空位上坐了,自斟了茶水饮了一口:“三爷帮我投拍了一部关于花旦的戏,我来这里取取经,正巧见到三太太和大少奶奶在这里,就过来打声招呼。”
几句话下来,让阿琪和陈月华面露尴尬,向季思凡看去。季思凡没听见一般,掀起茶碗的瓷盖,轻轻吹了吹,北方的花茶,温软浓郁,犹如故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