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凡叉了一小块蛋糕放入口中,又喝下一口咖啡:“别光说我,说点你的事情。”
“我?”文斐喝了一口咖啡后才道,“去了天津教学,环境和人都生得很,前清的大臣遗老们都跑去那里避世去了,心中烦,所以回了上海。”
“那苗先生呢?总是有一点罗曼蒂克的吧。”季思凡端起咖啡杯笑着问道。
文斐的手无意识的转着腕上的玉镯,缓缓开口道:“也没什么,只是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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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津认识了,追我追的紧,人也不错,就答应同他处着看看。一天和他在公园散步,他突然跪下来,单膝跪地,跟电影里演的似的,把我吓了一跳。那段时间天津的学生也在闹腾,我们这些教员吃力左右不讨好。有他的安慰,我的心里也就释然一点,脆弱的女人容易给自己找个依靠嘛。他家里就他一个,也没有攒下什么钱,所以在天津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照了张相,请要好的同事一起吃了一顿便饭。没过多久,天津的大学出事了,我们就回来了。”
“哦,”季思凡啜了一口咖啡,缓缓放下杯子,脸上看不出失望喜悦。“有人照顾,作着伴,总比一个人好。”
“嗯,也就是这样了。”文斐点点头道,“挑不出什么大错,也说不上是有多动心。有什么心事可以说说,平平淡淡,也是一种福分。”
“平平淡淡,也是一种福分。”季思凡跟着念了一遍。她想起文斐在很多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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