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
文斐想再听清些,又觉得被文显明发现不好,听到“法国”两个字便晓得是与季安年有关的,便存了不管不问的心思。见福叔退下了,大大方方的朝文显明走了过去:“哥,我走了。”
“哦,”文显明看着她手中拿的手拿包,目光有些怔怔的。“要走了?”
“恩,”文斐伸手把头发向后抿了抿,露出小巧的耳朵,上面还戴着耳环,不大,却是十足的赤金,文显明曾送她的礼物。“这阵子学校忙着考试,忙过了,我再来看你。”
同样是因为季公馆而想起故人,也许多年前的自己还有和现在的文显明一样的心思,认为生活在爱人曾生活过的地方,心中更充实一些。而今她在他之前生活的房子里,她想起他,还是无法抑制的痛,让她一刻也不愿多待下去。
这是属于他的屋子,却没有属于她和他的回忆。
“噢。”文显明有些心不在焉似的,看着文斐,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他已经好久没有做过,文斐惊讶之余也没有感觉什么不适,似乎当初为她遮风挡雨的哥哥又回来了。三十多岁,正是男人风华正茂的年纪,文显明的衬衣袖子随意却又齐整的挽了一段,露出白皙的皮肤。他天生生的白净,也晒不黑。
“好好照顾自己。”他站在客厅的门前向她告别,脸上微微笑着,温柔的能暖了冬日的冰。“我就送你到这里,下面的路自己走好不好?”
文斐心生奇怪,又有一种无法名状的感觉。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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