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wn unto god”。
“这小公园,是爸爸为妈妈建的。爸爸曾说,死后,还要和妈妈在一起,怕妈妈忘了他下辈子被人拐跑了去。”季安年轻飘飘的几句话,让文斐心中一阵绞痛。“同衾共穴,爸爸待妈妈的情意,让我都羡慕。”
而她自己,前路茫茫,总是逃脱不掉张啸林的掌控。她不知自己的归处在何方,百年之后又是否可以与文显明合葬。
文斐不说话,手紧紧握了起来。季安年明明知道一切,却还要这样激她。她其实来过这里,不止一次。每一次,她都有许多的话想对他讲。可看到白轻苏的墓碑时她总会想起,他身边的,是他恩爱至深的伉俪,他名正言顺的妻。而她,什么都不是。
最恨不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而是君心从不在我心,不肯给我一丝机会,连个奢念都不肯给。
“我昨天回来的,上海都快让我认不出来了。回了文公馆,脑中却又冒出一个词‘物是人非’。管家给我讲了这两年的事情,我觉得恍如隔世。显明他为我担待打算了这么多,终于还是不要我了。本以为自己只剩下自己,今天看到你,又觉得自己好像还剩你一个朋友。”季安年看着文斐,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和她要好,她毕竟是文显明的妹妹,起码她不会像外面的有些人那样希望她死。她需要一个答案,只有文斐可以解答的答案。“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就告诉我,你哥他,是怎么死的?”
管家说,文斐是文显明生前见的最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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