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知的固执在里面。文显明在她面前总是微微低头的时候多,他比她高,他低下头来视线正好与抬起头的她对上,他微笑而宠溺的唤上她一声“小年”,笑容、声音,都像是五月的暖阳。
“我来看看爸爸,还有哥哥。”文斐同样感觉到两个人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胸无城府的说笑,太多的事情把她们隔得越来越远,她们都有了各自的秘密,不能告诉对方。
“三年不见,你过得好么?”季安年心里有些抵触文斐的回答,她不好,她会心疼,毕竟她是她当姐姐当最好姐妹看待的女子;她好,她会不舒服,会为那个人嫉妒。她看着文斐左手上的戒指,细细的一圈金色,与这晚霞相得益彰,没等文斐回答,她又急忙问道:“这半年你常来么?”
好不好苦不苦,只有内心的自个儿知道。文斐低低笑了一声,抑住心中的酸涩:“回来之后,哥哥带我来看了一次爸爸,自己来了一次给哥哥送别,这是第三次。”
“听说你回来了,我想见见你,管家说你来了这里,我就来了。”文斐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在这地下安眠的男子。“听说……是张啸林去码头接的你。”
“听管家说,你回来后没有住在文公馆,在法租界找的房子?”季安年没有接起文斐刚才的话,既然文斐“听说”了,她也没法辩解什么。回来之后,她和多年未见的管家聊了一夜的天。管家是和她父亲相似的年纪,在她去法国时候,整个人还是精神矍铄的,如今却见老态。管家除了说上海滩如今情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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