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站在季安年的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她,却还是对季安年的疑心作了解释。“我自上个月得知季小姐要回来的消息之后,猜您一定会来这里,在山下等了两个周,见张啸林添了守在这里的人手,猜你不久后定会过来,就收拾东西去山上住了。果然,我刚上山没几天,张啸林便把山封了。又等了一周,到了今天,终于见到了季小姐。若顾南想对季小姐做些什么的话,刚才就动手了,用不着和季小姐说这么多。”
顾南刚才身手的矫健程度,季安年已见识了。明白自己逃不掉,若是喊救人难保不会被他当成人质,索性平静了下心态:“你要说什么?”
“民国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全国反日大会在上海召开,季先生和文先生都去了。季先生当时对季小姐的说辞应该是外出和文先生一起去做一趟什么生意吧,这段是季先生和您之间的事情,我不清楚。”顾南看着季安年,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会议开了一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季先生文先生还有几位比较有名的上海滩的大人物去香港待了几天,应该是达成了某项协议。协议达成后,季先生不放心你,和几位同样希望早日归来的先生们一起包了一艘船回来。归来途中,轮船出事了。”
季安年仿佛在听故事一般,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其中关键的几个字眼,马上有了一个揣测,脸却变白了。
“季小姐猜到了吧,季先生当年的事情,并不是意外。”顾南倒有些佩服季安年了,在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一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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