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杖在季先生牌位前鞠了一躬,对着季安年努力做出一副哀悯神色:“季小姐,令尊与我多年挚友,突闻噩耗,真是伤心。”
“安年替家父多谢曾先生惦念。”季安年微微低头。
“小年,”曾先生一副语重心长忧心忡忡的神色,“作为你父亲的朋友,我也算是你的叔伯,我很为你今后的日子担忧。”
“安年多谢曾伯父挂心。”季安年道。
曾先生的得意算盘,任是谁都能够察觉的到。尽管每次都被季安年或是季先生四两拨千斤的回过去,此时曾先生倒觉着是能够趁虚而入的时候。虽说季先生不在了,可他的东西还在,只靠季安年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守得住?季安年若是嫁给曾青恺,季家的东西,早晚是属于曾家的。
“噢,也可能是我这做伯父的唐突了。”曾先生想着更进一步,将眼神落在曾青恺的身上。“我只是觉得,青恺也老大不小了,关于他的婚事该定下来。本来嘛,儿女结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青恺他……”曾先生话语停顿,或真或假的局促笑笑,似乎为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不好意思似的。“有些话本不该现在来说,侄女这么聪明,也无需我这做伯父的说的太透,季小姐懂曾某的意思吧?”
懂不懂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回应是另一回事。季安年只是笑道:“曾少爷一表人才,定会给曾先生娶回一个漂亮的名门闺秀。”
曾先生脸色一沉,正欲说话,文显明适时走了过来,极其自然的握住季安年的手:“曾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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