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管家欲言又止的神情,问道。
“小姐前两天突然问起我家中的支出,特别是您……最近从账上支了多少钱。”管家道。他知道季先生关心则乱,因此故意把话题往季安年身上去引,不想再谈论有关小桃的事情。
其实,季安年除了翻看账目之外,还随口问了他几句关于小桃的事情。他那时没有看小桃的日记本,虽是疑惑,仍全部答了,季安年听后的笑容让他记忆犹新。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了然,其中感情之复杂,眼底之深邃,像极了季先生。
季先生总有那个本事,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纵使老宋跟了他二十年。季先生语气依旧平淡:“这便是你想要跟我说的?”
“小姐翻了一下账目之后就走了,神情挺不耐烦的。女孩家家嘛,对这些好奇一些是有的,但要真的去看账目肯定是耐不下心来的。”管家道。
季先生在他中弹之后把他送到了最好的医院养伤,他出院后,发现帮派之中参与码头生意的人一个也没有留下。季先生为他报了仇,但如果不是他调查,季先生不会告诉他。而他,虽然没有对季先生明说,怕是季先生也知道,小桃是在季先生的血洗中活命的孩子。他打打杀杀了半辈子,见到还是婴孩的小桃时,心中突生善念。季先生知晓一切,却又纵容一切。
这便是季先生。他想的太复杂,做的又太简单。
季先生知道小桃的身世,却不知道小桃的作为;季安年知道小桃的作为,却不了解小桃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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