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前的资金人脉,后来又得白家助力。而荣家,却是实实在在的靠两兄弟打拼出来的。
他也曾是雇工,自然了解劳资关系于工厂发展、于国家发展的重要性。像是信达纱厂,工人就有类似于洋人的工伤免费医疗、退休养老金和死亡抚恤等福利。工人罢工,实质是一场耐心的较量,谁先撑不下,谁就会妥协。信达的工人不过是盲目的瞎跟风而已,他们离开信达,自会明白,他们不会再遇上像他这样通情达理的东家。
季先生只望刘经理一眼便明白刘经理心中所想,只微微一笑,并不点醒他。与其说工人罢工给对他们这些人带来了利益上的亏损,不如说给他们在心里敲响了山雨欲来的警钟。作为一个商人,他必须要等到最合适的机会出手,谋求对自己而言最大的利益。此次罢工不过是小打小闹,不出几天便会有人息事宁人,所以他无需太过在乎。
季安年坐在季先生身旁,默默喝着小大姐端上来的银耳雪梨汤。这几日气温有些下降,季先生听她咳嗽,忙吩咐厨房做了润肺止咳的银耳雪梨汤送来。雪梨已不是时令水果,吃起来不太清脆,季安年只静静听着刘经理口中的工厂状况,没有说话。
刘经理的担忧在他的表情中一览无余,而季先生心中的思量她却只能猜到三四分的光景。女儿家若是做起生意来,和男人相比总还是有些劣势的,生意若是做到郑亚经那个份上……哦,郑亚经,季安年心中烦躁起来,把碗在桌子上重重一放。
季先生打了个手势,刘经理虽然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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