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很是欣慰的捏着女儿的手说季安年长大了,被季安年撒娇说自己宁愿永远不要长大。管家派人送了晚饭来,季安年一刻都不愿离开季先生,要亲手为季先生吃粥。
季安年把粥碗端起,文斐拉了拉文显明的衣袖,对季安年道:“小年,季叔叔刚醒,你肯定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我和哥哥明天再来。”
四人道了别,这厢季安年和季先生父女谈心不提,那厢文斐与文显明出了医院坐车回文家。季先生醒来这件事让文显明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想起张啸林今日和季安年的谈话又让他不自觉攒起了眉头。他不经意间发现一侧的文斐微微颤抖,注意到文斐的一只胳膊拄在膝上托着下巴,明明是在看向窗外,却心不在焉的走着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文显明伸出手去,握住文斐的手,关切问道:“怎么了?”
文斐摇摇头,转过头来看向文显明时泪痕犹在。文显明皱眉问道:“怎么哭了?”
“哥哥……”文斐低下头,把脸埋在文显明的掌心之中,肩膀一颤一颤。“我该怎么做,怎么做……”
“有人欺负你?”文显明问。他突然又发觉自己问错了,文斐前些日子并无反常,这些天一直在替季安年在医院里照看季先生,谁又会欺负她?季先生?季先生刚醒,一向待小斐亲切如父,又怎么会把小斐给欺负哭了?转念一想,大概是文斐见到季安年父女情深,想起文先生平日的冷淡,心中一时委屈。自己这些日子放在文斐身上的注意力太少,他们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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