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明从小大姐手上接过茶盘,一壁让陈默取茶,一壁对季安年道。
“怎么会,”季安年从钢琴上下来,伸手自己取了茶。“显明哥这么有心,我若是怪你,倒是显得我不知好歹了。这礼物,倒是我这次生日中,收到的最称心的。”
“这话可说的真是不知好歹,”文斐说道,“枉我辛辛苦苦给你找来了奥斯登《傲慢与偏见》的发行初本,虽然没有哥哥的价钱高,却也是费了我好大一番心思。你倒好,在我的面前夸起哥哥来了。”
“你的礼物,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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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是称心的。”季安年把自己手上的茶双手递上,“好姑娘,算我刚才说错了话不成?瞧这屋子里的一股酸味,快喝点茶往下压压。”
文显明笑了,扭头对陈默道:“阿默,你和小斐坐一会,小年托我找了几张曲谱,我带小年下楼去取下来。”
季安年明白文显明有事情找自己,于是对二人歉意一笑,随文显明上楼去了。
文显明打开房间门,待季安年进屋后,又把门关上,从书架取下一个信封递给季安年:“怎么会突然向我打听张啸林的事情?”
“在生日宴会碰上,你又不在。”季安年轻描淡写道,“曾青恺在曾先生的授意下邀我跳舞,正巧他在,便拉了他做挡箭牌。”
“那你这‘挡箭牌’可拉的不妙。”文显明的笑容之下多了几分严肃的意味,“张啸林原是浙江人,家中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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