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千年一遇的事情。”季安年笑笑接过话来,“小斐自打我来了之后,便一直这样神游着太虚幻境,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事情。”
“我哪有。”文斐强打精神笑着伸手拍了季安年一下,看着文显明道。“许是昨日后面的那栋小楼闹出的声音太大,我没有休息好。”
这话题说来,便成了文家的私事了。文公馆里面先后建了两栋楼,文太太早逝,文显明和文斐住在文太太生前住的小楼里面;而文先生则和几个姨太太以及姨太太生下的孩子住在另一栋小楼。文显明越是能够独当一面,两栋小楼的来往便是越少,平日里花销都是各自支出,有各自的客厅接待各自的客人,有时连过节都不在一起。若是没有商业上的交际应酬,文家的两个兄妹更乐意到季安年那里去。在一处院子里,却像是两家陌生人一样,互不打扰,彼此清净。季安年自小便和文显明文斐玩在一起,不愿掺和什么嫡出庶出的事,有意无意避开了除文先生外文家的其他人。她虽然和文家的关系好,却连文先生有几个姨太太,文家兄妹还有几个庶出的弟弟妹妹都不知道。
文显明把文斐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捏了一下,对着文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回去之后,我便找人,把咱们小楼的窗户、门再加厚一层。”
“要是有一天,把它拆了才好。”文斐只是轻轻笑笑,思绪又恍惚了。
文显明刚想再安抚她几句,他的跟班阿德走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季安年隐隐听到“施粥”“故意”“堵路”几个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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