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对张啸林点点头:“你好。”
“季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张啸林看起来心情不错,加之穿以长衫,虽与儒雅不太沾边,倒也掩盖了他身上的大半戾气。
季安年指了指遥遥相望的“私立复旦大学”的牌子,张啸林了然一笑:“这里人太多,啸林送季小姐过去可好?”张啸林不待季安年答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季小姐?”
季安年被张啸林护在里侧,人们端着碗自觉地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季安年两只手捏着白色的珍珠手包道:“那么谢谢你了。”
张啸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身子微微偏着,伸出一只胳膊开路,另一只把季安年护在身侧。人们让出的空间小,他和季安年贴得近,脸上却没有半分轻薄的表情:“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季安年笑了,没有说话。
二人一壁说着话一壁经过施粥棚,除却几个伙计,棚里还站着两个同张啸林一样穿长衫的人,一胖一瘦,见了季安年和张啸林过来,两人点头微笑招呼了一声:“季小姐。”
季安年对二人回以微笑,道了一声多谢。自从上次季先生告诉季安年张啸林是青帮的人之后,季安年多多少少有意无意间也知晓了一些青帮的事情。号称“天”字辈的黄金荣,法租界巡捕发家,是青帮里面说一不二脾性暴躁的老大。十四岁便入得青帮门的杜月笙,从卖水果的小弟一直坐到了青帮第二把交椅,像是帮派里面智囊一般的存在,圆滑处事,极会做人。张啸林受二位压制,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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