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你?”
曾青恺听罢不禁现出嘲讽的神情,从一边桌子上端起一杯酒,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把酒一饮而尽,镇定后笑着对文斐道:“斐小姐就是这样招待青恺么?”
他们都不懂他对季安年的心思,季安年是他的缪斯女神,是他藏在心中的最高贵的梦想。时人注重皮囊,他喜欢的却不仅仅是季安年美若天仙,也不仅仅是因为季安年是季先生的女儿,而是季安年可以凭借季先生的庇荫随心所欲,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
文斐被曾青恺噎了一下,没好气回他:“那曾少爷想让文斐怎么招待?”
“抱歉,方才是青恺唐突。”曾青恺低低笑了笑,对文斐伸出手来,露出一个世家子弟的微笑。“青恺请斐小姐共舞一曲。”
与张啸林在舞池共跳华尔兹的季安年对文斐曾青恺的这一段插曲浑然不知,趁着一个你进我退的动作开口道:“我不管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只告诉你四个字:痴心妄想。”
张啸林舞步向右,只轻笑一声问:“那季小姐猜猜看,我的目的是什么?”
“今天到场的人目的不外乎两个,一个是爸爸,一个是我。”季安年冷冷笑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自己够不够资格。有多少男人因为和我说了一句话便欣喜若狂,和他们比起来,你已经足够幸运了。”
“季小姐说话一直都这么不客气嚜?”张啸林笑问。
“旁人待我客气,我便待旁人客气。”季安年没把话说全,张啸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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