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风微微在摇。这种植物有个别名叫做一帘幽梦,季安年每每想起总感觉有朦胧的意境。帘子上开着白色的小花,透着一点嫩嫩的绿。
“唉!累死了!”到底还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季安年半倚靠在栏杆上长吁了一口气,转过脸来对文斐甜甜一笑。“快被他们烦坏了!说来说去,就是一个意思:选我吧选我吧,我想做季先生的女婿——我呸!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我能看上他们?不过小斐,你也到了年纪,文先生不拿这些事情烦你?”
“我听哥哥的。”虽是西洋教育下长大的,上的又是新式学堂,文斐提及这些事情时仍是有些羞涩。“其实,我也只是拿哥哥替我挡着……爸爸的那些小九九,我还能猜出一些——他休想拿我联姻去!我既学习了外国的那一套,便绝不会接受没有爱情的婚姻。”
当代青年追求婚姻自由是种进步体现,季安年听后只点头打趣道:“真不愧是文家的斐小姐。”
文斐正想问季安年对于婚姻是怎么想的,一个身着银灰色礼服的男人朝她们走来,面容端的是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透出一股子倜傥气:“小年,生日快乐。”
“谢谢显明哥。”季安年和来人显然熟识,冲他俏皮一笑。
文显明便是文斐口中的“哥哥”,文家的排名是堂辈男女一起排的,文先生长子文显明排下数来成了众人口中的“文叁少”。他在复旦大学念书,明明是人们所谓的青年激进学生一类,在上流场合却是另一番稳妥的公子形象。凭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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