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别上的。曾先生的管教向来专制,导致曾青恺的性子中总带些懦弱与不善交际。曾先生恨其不成材,索性把他带在身旁多见世面,他却在季公馆通亮的灯光下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平凡与微不足道。
在学校里,他也是旁人奉承吹捧的曾少爷,可这“旁人”连进季公馆的资格都没有。这厅里的人,比他身份地位高的公子哥比比皆是,不是照样入不得季先生和季小姐的法眼?他看着这大厅里陈放着的瓷器油画,哪个拿出去不是价值连城的?可是在这里,它们只能作为这宴会的衬托。
曾青恺漫无目的的往人群中走,一位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曾青恺随手拿起托盘中的一杯红酒。连暂时调来季公馆的侍者也是阅人无数,客气的冲他礼貌一笑道了声“曾少爷请自便”,端着托盘转身离去,留曾青恺在原地回忆自己何时何地见过这个服务生。
季公馆的东西向来都是最好的,连招待客人的葡萄酒都是季安年在法国开酒庄的舅舅特意派人给她送来庆生的。曾青恺仰头将酒杯中的酒饮尽,他不懂酒,也不知这酒有什么特别,只觉得身心放松了些,不似刚才那般拘束了。他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季安年的身影,还没把人们看上一圈,又停下搜寻的动作嘲自己傻气——季安年可是今日的主角,怎么可能这么早出场?
果然,等了近一个小时,乐队换了音乐,场子突然安静下来,人们纷纷抬头。身穿一条带有白色蕾丝的淡粉色及膝裙的季安年挽着季先生的胳膊从楼梯优雅走下,只见她皮肤白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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