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细绢帕子遮住口鼻的行为,但是并没有太大面积推广,而她的霓裳阁中,还堆积着一大批淋了雨水褪色的细棉布,倒是正好废物利用,小小的解决下她的库存问题。
尔芙素来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正巧刚才给四爷处理伤口的时候,卧室里还剩下了些细棉布的碎布头,做衣裳、做小衣都不够,但是要是用来做口罩,倒是顶好的材料,而且又是用烈酒消毒过得,不需要担心细菌污染问题。
想到就做,她回到内室里,收好了图纸,便将美人榻旁边丢着的那几块碎布头拿了出来,又让瑶琴拿着一块素白色的碎布头去熏艾的炉子旁熏了熏,便将几块碎布头都裁剪成了统一规格,缝合在了一块。
不同于现代那些美观、精致的口罩,这种口罩更像是一些抗战剧中护士戴在头上的那种,虽然厚嘟嘟的不漂亮,但是制作简单,用料也扎实,倒是正适合用在这种疫症流行的时候,而且她还设计出了一个小夹层,等到瑶琴一回来,她就将那块熏过艾草的碎布头塞在了里头,又简单的调整了下角度,便将练手作品的口罩往四爷的脑袋上套去。
“这是什么东西?”
一直坐在旁边强势围观的四爷表示这怪模怪样的东西就这样被套在自己个儿的脑袋上,好似有些丢脸,不过对上尔芙那张忙活得红扑扑的小脸,他已经到嘴边的拒绝话就说不出来了,最终变成了疑问句,一副很好奇的样子,眨巴着凤眼,玩了命地打量着已经堵住他口鼻,却又不影响他呼吸的口罩。
“这玩意儿没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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