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但是还是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庆幸,亏得之前李氏担心被人发现了流苏,除了最开始见过流苏一面,便再也没有去过那个院子,不然……
想到这里,柔兰在心里叹了口气,挤出了几滴眼泪,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抽泣着,低声答道:“主子明鉴,奴婢实在是辜负了您的信任,奴婢想着西小院那位侧福晋就是凭借着那股子不服管教的性子,才能这么长久的得了主子爷的宠爱,便想着借这股东风,就算流苏不能取得主子爷的独宠,也能分了那位的宠。
谁知道画虎不成反类犬,还请主子恕罪。”说着,柔兰就重重的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一副请罪的架势,等着李氏发落。
“嗐……”李氏听完,不禁打了个唉声。
柔兰说的话在理,当时她找到流苏的时候,可不就是存着要让流苏分了那位的宠爱的心思,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流苏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正院里放火,虽然只是少了乌拉那拉氏后院的柴房。
这么一想,李氏也就不好将过错都推在柔兰身上了。
说到底,还是她大意了,柔兰就是个楼子里出来的腌臜货,伺候的都是那些个脑满肠肥的土财主,哪里能摸清楚了四爷这样子天之骄子的喜好呢!
“行了,你也别在这杵着了。”想到这里,李氏又看了眼正在抠手指头玩的曲遥,又是一阵反感,一时间也顾不上和柔兰动起了,扭头看了眼琉璃,冷声吩咐道,“把跨院收拾出来,再安排两个靠谱的宫女过去伺候着,别让她出来给我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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