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慌的原则,一直奔着一条死路跑到头,压根就忘记了“小说到底是小说,压根当不得真”的这点。
自然她所有的举动,看在大嬷嬷眼里就是在做无用功。
果然,当尔芙说完这话,大嬷嬷居然就这么有些突然的笑了,笑得尔芙都有些慌了,这才缓声说道:“侧福晋,您该让老奴怎么说呢!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早就将商人划拨到了最低一等上。
您看那些看似富甲一方的商人,他们哪个不是依仗着抱住了掌权者的大腿,才能平平安安的过下去,当他们无衣食之忧,享富贵日子之后,他们哪个不是的让家中子弟读书中举,求得甩掉商人这个头衔,连那些见识浅薄的小地主,也知道博个耕读之家的好名声,怎么您会这么天真呢?
与其说是商人富甲天下,依老奴看,那不如就是掌权者养肥的猪,只等着需要的时候就宰上一刀,您觉得以您和主子爷的地位,这些金钱能带给小主子们什么呢?”
说完,大嬷嬷就不再言语,耐心的等着尔芙消化掉她说的这些话,因为她已经看出尔芙正在思考,而不是一味的逃避,这是个好现象,她要趁着这个机会让尔芙明白她的处境并不安全,甚至说是十分危险。
在大嬷嬷看来,乌拉那拉氏的有意交好,绝非没有目的。
虽然现在看嫡福晋好似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但是她可是听说四爷将已经过世的吴格格生下的小阿哥交托给乌拉那拉氏养着,要是再让吴氏的孩子在玉牒上记在了乌拉那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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