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袖口可是绣着万字纹的?”
“是的!”福嬷嬷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尖子,只是听个话头就猜出了几分,却也不敢欺瞒了尔芙,唯有咬着牙点了点头,声音似小蚊子似的答道。
“呵呵呵……”尔芙眼泛泪光的笑出了声,乐不可支地拍着身边的茶几,最后更是拉住了乌拉那拉氏的手腕,语带哽咽的说道,“福晋,你说这男人怎么如此冷心冷肺?那是我特地为了配合四爷那袭象牙白的长袍准备的新衣,便是为了去参加宫里大年初一宫宴准备的新衣,他怎么就能拿去给那人穿了呢?
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糟蹋我的心思?”话到最后,尔芙的声音已经只剩下气音,便是乌拉那拉氏支愣着耳朵听着,也不过就是听了个模模糊糊的声音罢了,压根听不清尔芙说的话,只能感受到尔芙那刻入骨髓的伤心和痛苦而已了!
“你别伤心了,你不是都想明白了么!既然是想明白了,你又这幅做派是为了什么呢?”乌拉那拉氏起身走到了尔芙身侧,抱着尔芙的肩膀,连连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生怕她哭得背过气去。
……
与此同时,前院书房里,四爷穿着一袭靛蓝色的长袍,端坐在书案后,黑着脸盯着跪在书案前的苏培盛,冷声问道:“可曾在福晋那里看见侧福晋了?”
“并未瞧见,不过倒是在院子里瞧见侧福晋的软轿了!”
苏培盛忙矮了矮身子,生怕惹怒了这位脾气爆发期的四爷,也不知道昨个儿到底出了什么差头,明明是爷自己个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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