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在‘四爷’身后,恭顺的垂首而立。
‘四爷’略微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沙哑如刀刮碗壁似的响起,“那便出发吧,让人通知福晋和侧福晋,以及府中几位格格往花厅准备接驾。”
随即,‘四爷’又让人往偏院的书房请了弘晖、弘昀、弘轩三兄弟过来,这才似是虚弱无力的扶着张保的手腕,领着一众尾巴,呼呼啦啦的往府门口走去。
贝勒府的正门外是一处汉白玉的飞檐影壁墙,四爷与几位阿哥同站在门口的石狮旁,一直到圣驾打头的御林军绕过影壁,这才在张保的一声令下,动作整齐划一的跪倒在地,山呼万岁的恭迎圣驾。
明黄色的龙辇里,康熙爷似是有些不大适应那耀眼的光线般眯了眯眼,随即就迈着虎步,在一众太监、宫人的围绕下,来到了四爷身前。
“吾儿的身子可好些了!”康熙爷笑着抬手命众人起身,朗声问道。
四爷闻言,忙又是一抱拳,“劳皇阿玛挂心,儿臣甚是不安,只是这身子不中用,一场小小的风寒,一直拖到现在还不见好。”
“四弟这一路奔波辛苦,又要担负着皇阿玛的安危重任,难免会有些劳心劳累,只是这风寒之症可大可小,怎么也不请了太医来瞧瞧呢!”被康熙爷训斥几次的直郡王,这会儿脸色阴郁的瞄着四爷那双隐藏在马蹄袖下的拳头,似是关心的问道。
“儿臣之前已经请了太医来瞧过了,苦药也都按时喝了,却到底还是有些不舒坦,福晋担心儿臣身子有所反复,便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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