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嬷嬷吓了一跳。
“主子爷那边已经着手调查了,还请嬷嬷转告侧福晋,只说那药效的发作到了极致,侧福晋那自会有打算的!”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让花嬷嬷连连做嘘声的动作,生怕让左右住着的丫鬟们听出什么端倪来。
这也真是花嬷嬷太过小心了,她住的虽然是后罩房,但是也都是青砖、灰瓦的结构,别说小太监说话的音量不高,即便是正常说话的动静,若不是有心探听的贴在门口、窗子等位置上,也是万万听不见的。
小太监自是知道这事情的,不然也不敢在这夜里就过来,笑着摇了摇头,将刚刚说的消息复述了一遍,又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笺,随手放在了圆桌上,快速的消失在了暗门中。
眼瞧着小太监如入无人之境的状态,花嬷嬷轻啐了口吐沫,忙将那封朱漆火封的信件塞到了枕头下,重新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一直熬到天边露出一抹晨曦,这才麻利的穿戴整齐的走出了房门。
正房的后门还未开,花嬷嬷也就将送信的事情放在了脑后,压着嗓门支使着粗使丫鬟们洒扫,而她则蹲在了回廊下背风处偷懒,一副监工的嘴脸,却实则在等大嬷嬷等人出现。
小半个时辰过后,房中传来了一声惊呼,一连串的细碎动静响起,紧闭了一夜的房门再次打开,大嬷嬷阴沉着脸自西北角的耳房绕了过来,与花嬷嬷错身而过,快步走进了房间。
大嬷嬷刚一进房间,这吵闹的声音就压低了几分。
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