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应该在加班,跟她也聊不久,“那行,早点休息。”
“好。”
恰时电梯门打开,“叮——”一声,乔栖掀眸抬脚,看到电梯门口站的梁砚,微微一顿。
梁砚状态明显不好,他也没换衣服,站在那里姿态不像平时那样慵懒闲散,只是垂着眼,唇角压平,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抬眼的瞬间,恰好他也掀起了眼皮。
浓长睫毛下是颜色极深的眼睛,走廊灯光很亮,头顶也是铺天盖地的光,可这光落在他头发上,却照了一地稀碎的影子。
他立在那,像一头月色下的孤狼。
让人忌惮,不敢靠近。
乔栖的生长环境造就了她对人情绪的敏锐捕捉力,察觉梁砚不高兴的一瞬间,乔栖下意识也竖起了逆鳞。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乔栖紧紧盯着梁砚,直到电梯再次合上门,梁砚再一伸脚,阻止了门。
梁砚目光落在乔栖手边的药袋上,开口声音又干又哑,“你怎么了。”
乔栖摇摇头,“没什么。”
两个人一个往外,一个往里,擦肩而过时,梁砚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细节。
——他晚上好像因为急迫推了乔栖一把。
想到这里,梁砚忽然伸手扣住了乔栖的手腕,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了乔栖后肩上。
电梯光也亮,把她后肩的狼狈照得清晰又明显。
梁砚瞳仁紧了紧,启唇,“你肩上的伤,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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