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说了。”
“就……就这些?还有呢?”顾放认真听着,却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
“还有什么?”顾桓都有些被他搞糊涂了,这小子今天有点儿反常。
顾放见他爹已经有了醉相,便也大了胆子:“景元五年的冬天……朝堂诛佞。”
“啪!”顾桓乍听清他说的话,哪里还有半分醉态,猛地一拍桌子,目眦欲裂地质问,“你是从哪儿听说这事的?”
顾放被吓得不轻,小声喊了一声“爹”,心里却想着这事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听谁说,就是今天在掌鉴司整理档案的时候,看到了一卷空白的卷宗,里面只写了这一句话,便盖了章,实在是惹人好奇……”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听到屋里爷儿俩似要打架的动静儿,顾夫人忙不迭地赶了进来,一看,果然是顾桓脸红脖子粗地在发火。
“有话好好说,气性这么大做什么,看你把孩子吓的。”顾夫人上前把顾放拉到自己身后。
顾桓听到他说是卷空白卷宗,稍稍平息了内心翻涌的情绪,负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片刻,才指着他道:“回你府里去,这事儿不该你管,以后也不要再提。”
“那……我先走了。”顾放知道他爹是不会告诉他的了,看了一眼他娘,撒娇要娘送他出门。
顾夫人也正好想要问问他,到底说了什么话,惹得老头子发那么大的火。
出了院子,顾放见他爹听不见了,才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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