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默默带着三万老弱病残晃荡到了这人烟稀少的凤鸣关,一守便是五年。
顾放心中是不服气的,虽然他知道这小皇帝从小就看不惯他,唯独粘苏彦青粘得紧,可这上奏一事是他们二人一起干的,凭什么就单单罚了他一人。
事后他还写信问过苏彦青有没有被怼,苏彦青那小子却回信道:“不是谁都有你那样的体质。”
简直是气煞人也。
如今苏彦青再度让他谏言,他却是连提笔的勇气都没有了,总觉得这人是在故意整他。
不过转头一想,凤鸣关已是边陲之地,圣上再是怒火难平又能把他扔到哪儿去呢?
天高皇帝远,他这一城的土霸王倒也不觉得怂了。招来红袖研磨,便是一气呵成大篇谏言,字字椎心泣血、情真意切,差点儿没把自己感动哭了。
抹抹眼角,最后又写了一封家常信捎给苏彦青,这才安安心心地上了床。
此事一过,顾放便也没将其放在心上,仍旧日日操练着一堆士兵,没事儿上城墙巡逻巡逻,倒也乐得清闲自在。
谁知一个月后初雪夜,凤鸣关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顾放见那人拿下斗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只觉得要晕过去:“我的喜公公,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言下之意,你不在陛下身边呆着,浪这儿来干嘛了?
这喜公公不是别人,正是伺候当今圣上的大总管,从小跟在君若寒身边寸步不离,如今却只身一人来到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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