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
如此一来,装病的曾太皇太后就更煎熬了。
本来,她就想制造点舆论分分秦子墨的权,可权没分到,反倒是惹了一身腥,此情此景,她就算是想痊愈,也好不了,只要太医们认为曾太皇太后的‘病情’还严重,那她就得一直病着,真病,假病,比的不过是各自手中的权力。
如此一来,曾太皇太后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曾太皇太后输了,秦子墨就满意了,然后,他每天带着先先皇的妃嫔们自带着香案、蒲团、木鱼、线香来慈宁宫门外给曾太皇太后祈福。
时辰一到,点香,下跪,念经,木鱼敲起来!
香是最粗大的香,一经点燃,那可是浓烟滚滚,搞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是皇宫哪着火了,而木鱼也不是木头做的,是青铜铸造而成,这一经敲击,清脆的声音差点能传到上房只能隐隐听到,可近在咫尺的慈宁宫肯定会被木鱼声给包围了。
烟熏,念经,木鱼清脆,那真是折磨得曾太皇太后神经都虚弱了,还不能阻止秦子墨的孝心祈福。
敢阻止就是居心不良,阻碍太后尽孝,又或者说,曾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是装病的,是搓摩太后的阴损把戏,如此一来,曾太皇太后还真不敢承认居心不良,也不敢病好,不然,这不是把人当傻子耍,真要如此,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于是,吃了哑巴亏的曾太皇太后每天都要砸好多的瓷器,借已缓解日渐焦躁的情绪。
秦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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