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她悄悄的卖到了柳县的一个暗窑子里去,毒哑了她的嗓子,只能嗯嗯啊啊的,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窑子,就是妓院,但是比那些开在花街上的妓院来说,窑子可就混乱多了,在这儿的娼妓都要自己想办法揽客,多少钱自己定,但是每晚都要给窑主一笔安置费,否则就要让窑主找来的人白睡。
可以说比妓院里最下等的妓子还要不如,勉强混个活命而已,很多窑子里的娼妓年纪轻轻就会染上花病,奇形怪状的凄惨的死去。
徐小蝶刚去的时候还想过要逃跑,但是别的娼妓都可以走,她不可以,被抓回来的当天,窑主找了七个马夫做她的客人。
柳多知道后,找了街上的乞丐,出银子让他们去窑子里享受,看到徐小蝶痛苦,他的心里也就畅快了,之后便把她抛到脑后,不闻不问。
而徐小蝶,想要脱离这样的日子,恐怕只有死亡一条路可以走。
顾北知带着翠珠回到王家村,又反反复复的问了很多遍王清林的事,但翠珠胆子太小,虽然能问出来,但每次都像是屈打成招一样,就算报官,王清林也能凭借这一条逃脱。
一时间顾北知夫夫两个有些发愁,隔天,顾北知去镇上探望陈雪风和李淮,将翠珠的事说了。
陈雪风摸着下巴,“何必非要报官?只要让他得到报应,别再做咱们的拦路虎,不就得了?”
“话是这么说...”顾北知前三十二年都生活在法治社会,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也是要求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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