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看着做吧。”顾北知不挑食,吃什么都好,“你白天去看石哥儿了?”
“嗯,今天竹哥儿去镇上了,我自个儿陪石哥儿待着,石哥儿受罪受大了,两条腿上的皮都快撑坏了,也不知道这肿的毛病是怎么回事,怪折磨人的。”
“竹哥儿又去镇上了?”顾北知算了算日子,居然都过去半年之久了,也不知竹哥儿那件事成没成。
“嗯,是啊,他说要去买布,要做衣裳,顺便去医馆让大夫给他瞧瞧。”
关舟倒不觉得奇怪,竹哥儿自打那件事出了之后,虽说是看着没啥事,但身体底子伤了,且得养养,竹哥儿隔一段时间就去镇上找大夫看看,他都习惯了。
“水好了,你快洗澡吧,我赶紧做饭。”关舟催促着顾北知快点行动,顾北知也就将刚刚的想法抛到了一边,拎着热水去洗澡了。
他洗好出来,正巧孙和泰从后院穿过堂屋,打算离开,看到他便叫住他,“顾先生,借一步说话。”
孙和泰和顾北知说了什么,顾北知没说,关舟他们也没问,总之肯定是和田哥儿有关的,转天,顾北知叫田哥儿将杂物房收拾出来,没用的东西都放到后院东北角的破棚子里。
杂物房原来是书房,东屋是顾北知爹娘的房间,西屋是顾北知夫夫俩的房间,杂物房的南面是东屋,西面挨着堂屋,位置很好,比较安静。
后来顾北知的父母过世,顾北知又不喜关舟,热孝过了便搬进了东屋,西屋留给关舟父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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