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拽了拽他,他甩开手,就当看不见他一样,文哥儿是第二个嫁进来的,只比牛大嫂晚了半年,但是婆婆把操持家务这事交给他了,他这一管就是十年,劳心劳力的,还得整天被牛大嫂使唤,为啥?
不就是牛大嫂带来的嫁妆厚吗?
文哥儿以前也是忍着的,他也知道牛家以前穷,恨不得兄弟五个轮着穿一条裤子出门,哪来的钱娶夫郎?还不是大哥自己豁出去了,娶了隔壁村里人人都嫌弃的懒寡妇,用着寡妇带来的二两银子,牛二才能娶了文哥儿。
文哥儿家里也穷,带回来的嫁妆不多,全家人又勒紧了裤腰带攒钱,给老三也娶了夫郎。等到老四老五该娶媳妇了,牛大嫂不干了,因为啥,她嫌家里光把钱花在弟弟们身上,心里不平衡,闹着要把她的嫁妆银子拿回去。
当时牛大哄了她许久,但是她都不愿意,又哭又闹的,隔着门全家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被逼的无奈,牛大和牛二去了镇上做短工。
最苦最累的活儿他们都干,足足干了大半年,人都快废了,才还了牛大嫂的银子,还给老四老五攒出钱来娶夫郎。
打那时候起,原本一家人都很感激牛大嫂的情形就变了,尤其是文哥儿。
他知道他不该这样,但是看着自家男人累的眼眶都凹进去,十个手指头全都青青紫紫,裂着口子,人也瘦的跟竹竿一样,回了家缓了俩月才缓过来,他这心里就难受。
其实也不光是他,他那三个弟夫郎也一样,纵使当年多亏了牛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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