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可你反与蟾勾结,如此背恩忘义,也怪不得末将要与你这昔日的军中上司为敌了”
“刘!鄩!”
卢弘咬牙切齿的嘶声说着,随即又忿恨的念道:“我在淄青军中做马步军都指挥使之时,你这竖汉也不过是个军中区区一个小校!后来虽得擢升重用,如今就凭你,便以为能动得了我?就算是我大意,小瞧了王师范那小儿,但他故意示弱恭请我入府赴宴,我统领的诸部军旅,半数以上也开拨入了益都城!
牙署内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也必然会惊动得追随我部众前来援助就凭你麾下这些兵卒,又可能抵挡住随我入城的数千兵马?王师范与你这驴鸟当真敢谋害我,到头来却也免不了要被我麾下部众反扑牙署,尽数杀绝屠尽!”
那被卢弘唤作刘鄩的军将却摇了摇头,不但神情气定神闲,本来在军中对马步军都指挥使这等要职高官向来恭谨的他,再望向卢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白痴:
“以前都指挥使也曾嘲弄末将常好耍小聪明,想的再多,也不过是弄巧呈乖,算不上什么真本事。可末将却以为你当真不懂得揣度人心,都指挥使虽然煽惑得众部牙兵倒戈,的确是因为你当初在军中颇有威望,但并非是因为少主众叛亲离,而迫使得淄青军各部军旅只得背反。
在你答应少主不再强行攻取牙署,而入府赴宴之时,其实你就已经败了。牙署节堂内突生异变,可暂且于城内安顿的部众到底不明所以,末将已传令宣告下去,就说都指挥使在府内已然伏诛暂时背反的牙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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