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才汇聚在一处,立刻向反军发动势如风狂雨骤的攻击秦宗权顾此失彼、焦头烂额,又如何能抵抗住立刻采取主动攻势,而更是迅雷不及掩耳的敌军全面猛攻?
杀声喧嚣的营盘当中,宣武军兵马手持锋利的兵刃,各自结成密的阵在血光当中纵横呼啸,往复冲突。而营盘外面,尚还不知有多少锐士迂回包抄,直要往营盘中阵要害处杀去。
秦宗权狼狈不堪,只得喝令全军弃营后撤,仍试图与敌军纠缠下去。然而本来便是军心动荡,又遭逢朱温大军的突然打击,秦宗权下令一退,更是引发得诸部反军溃散乱相的加剧,而再往南退,也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匆匆后撤奔逃的反军兵卒大多心惊胆战、精瘦力尽,非但精神与肉身都承受着煎熬更是军阵溃动、队形散乱,各部间的旗号散落大半,不同部曲的人马混杂在一处,兵寻不见将、将统不得兵之时,一直紧紧咬住敌军往死里打的各部宣武军牙兵,便又已大举围杀了上来
如今趁着己方大军牢牢把握住战局的主动,恶狠狠的反扑猛攻,往死里痛打重挫秦宗权的机会,朱温当然不会放过。反观一直在蔡州自称天子,装腔作势的秦宗权,他以为自己就是让天下人闻名便骇得胆破的大魔王,然而眼下须考究他战场上实打实的本事,却以狼狈成这个样子
羞恼与怨恨到了极处,秦宗权面目再是凶恶可憎、狰狞扭曲,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就是无能狂怒罢了。
所以秦宗权只能选择落荒而逃,更是为了避免暴露身份,什么黄罗伞盖等伪朝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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